巴音吉日嘎拉的歌曲大多取材于锡林郭勒盟的真实生活,没有刻意的煽情,每一句都带着草原的烟火气,比如他唱过的《奶豆腐的香》,歌词里提到的“奶桶挂在蒙古包门旁”“晒奶皮的竹帘在风里晃”,都是牧民每天能摸到的东西,他还会把放牧时的小插曲写进歌里,比如小羊羔蹭着牧马人的马靴、老牧羊犬追着云雀跑,这些细碎的场景让听众觉得,他的歌不是在唱远方,是在唱自己的日子。
很多牧民听完他的歌会觉得亲切,因为那些细节就是他们每天经历的,有个住在东乌珠穆沁旗的老牧民说,每次赶羊路过敖包山,就会想起巴音吉日嘎拉歌里的那句“敖包的经幡飘着往年的风”,跟着唱的时候,就像把过去的日子又捋了一遍。
巴音吉日嘎拉的歌曲里,藏着草原人独有的情感逻辑,不是直白的喊出来,是顺着生活的劲儿慢慢流出来的,比如他的《牧马人的歌》,没有说“我很爱草原”,只唱“马驹子踩过的草坑,藏着我童年的脚印”,把对草原的眷恋,拴在马驹子踩过的草坑上,他还会用草原的事物当情感的载体,比如用套马杆的长度说思念的远近,用奶茶的温度说待客的真心。
不少在外打工的牧民说,在外地听到巴音吉日嘎拉的歌,会突然想起家里的奶茶锅,那种踏实的感觉,是别的歌给不了的,有个在呼和浩特做装修的小伙子说,他每次累了就循环听《家的方向》,歌里的“勒勒车辙印在心里”,比任何安慰的话都管用。
听巴音吉日嘎拉的歌,还能学不少草原生活的小知识,不是课本里的内容,是牧民代代传的经验,比如他在《四季牧歌》里唱到“春天放坡要选背风的沟,夏天赶羊要找阴凉的坡”,这是老牧民传下来的,春天小羊羔弱,背风的地方不会冻着,夏天天热,阴凉的坡能让羊少中暑,还有他在《做奶酒的规矩》里提到的“发酵的奶要搅三圈,不能搅四圈”,这是做奶酒的小讲究,搅的圈数不对,酒的味道就会变。
如果去草原旅游,提前听听他的歌,能更快适应那里的生活,比如按歌里说的,春天去西乌珠穆沁旗的背风沟,能看到小羊羔第一次吃草的样子;夏天去贡格尔草原的阴坡,能看到牧民赶羊歇脚的毡房,这些都是游客不容易发现的小惊喜。
现在很多人通过短视频平台听巴音吉日嘎拉的歌,他自己也会在平台上发一些唱歌的小视频,有时候是在蒙古包前弹着马头琴,有时候是在草原上赶着羊边走边唱,他的歌没有复杂的编曲,大多是马头琴和呼麦的简单搭配,却能让远在城市的人,隔着屏幕闻到草原的草香。
如果想真正走进巴音吉日嘎拉歌里的草原,除了听他的歌,还可以试试跟着歌里的内容做一件小事,比如自己动手做一块奶豆腐,或者在草原上找一个敖包,摸一摸上面的经幡,这些小事比单纯听歌更能感受到,巴音吉日嘎拉的歌曲里,藏着的不只是草原的模样,还有草原人对生活的真心。